星辰一笑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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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妻子视角6 “想通了就好。”张予月欣慰地笑了一下,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,这是一个带着长辈关怀意味的吻。 随后,她开始当着焦亦诚的面收拾东西。 焦亦诚坐在床边,看着她一件件穿上内衣,她穿上了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,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妥帖地包裹进去,原本嚣张的轮廓在衣料下变得圆润而含蓄,接着是内裤,最后是那件羊绒衫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张予月拎起手提包,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,遮瑕膏盖住了眼角的疲惫,口红的颜色选了稳重的豆沙红。 “月姐,我送你?”焦亦诚站起来,有些局促。 “不用,你再休息会儿,我看你腿都在抖。”张予月调侃了一句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 走出酒店大门,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,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,街道上车水马龙,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匆忙而过,路边的早餐摊已经收起,换成了午餐的喧嚣。 张予月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小区地址。 坐在车后座,随着车辆的颠簸,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隐隐传来一阵酸胀感,那是昨晚疯狂抽插留下的印记,她低头看了看手机,周弘辰没有回短信,估计是在忙,或者还在补觉。 她想起自己老公,想起他做饭时专注的背影,想起他偶尔冒出的冷笑话,想起他们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明白对方意图的默契。 焦亦诚的肉体确实让她感到新鲜,那种野蛮的冲撞和年轻的荷尔蒙确实能让她暂时忘记生活的琐碎,但那终究只是“甜点”,是生活的调味剂,而周弘辰,才是她在这片虚无世界里的锚点。 她并不觉得愧疚,因为她知道,如果此时是周弘辰在外面和某个年轻女孩共度良宵,只要他平安归来,只要他依然爱她,她也会用同样宽容的心态去接纳。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,张予月付了钱,快步走向电梯。 她现在只想回家,想推开那扇熟悉的门,闻到家里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她想脱掉这身束缚的职业装,洗个热水澡,然后钻进那个有着周弘辰气息的被窝里。 电梯门打开,她拿出钥匙,指尖微微颤抖,这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回归“真实”的急切感。 “老公,我回来了。”妻子推开门时,钥匙串碰撞的声音在玄关里响得格外清晰,她脱了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玄关的地垫上,钥匙往挂钩上一挂,却没看到我在客厅。 她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,床头的遮光帘拉着,房间里还蒙着层淡淡的黑,我蜷在被子里,呼吸均匀,显然还在深睡,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转身去衣帽间换了身浅蓝色的真丝睡衣,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很轻。 她钻进被子,像以前无数个早晨一样,往我怀里钻,我被她的动作弄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她的脸贴在我胸口,眼尾有点青,像是没睡好,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:“回来了?”妻子点点头,没说话,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,手臂环住我的腰。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,带着点外面的凉气,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胳膊圈住她的肩膀。 其实我昨晚也没睡多久——和林薇薇折腾到凌晨5点多才回家,洗了个澡倒头就睡,现在腰还有点酸,看着怀里的妻子,闻着她发梢的洗发水味,觉得很踏实。 我和妻子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细细的光带,她窝在我怀里,呼吸均匀,睫毛偶尔轻轻颤动,像只猫,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然后小心地把胳膊抽出来——她昨晚肯定累坏了。 我轻手轻脚起床,套上件T恤,走到厨房,冰箱里还有点食材,我翻出鸡蛋、西红柿和面条,简单做了碗番茄鸡蛋面,又切了盘水果,刚把东西端上桌,就听见卧室传来动静。 妻子揉着眼睛走出来,头发乱蓬蓬的,睡衣领口滑下来一点,露出锁骨,她看见桌子上的面,眼睛一亮:“好香啊,老公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“刚起,看你睡得香,没舍得叫你。”我给她递了双筷子,自己在对面坐下。 她吸溜了一口面,突然抬头看我,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:“昨晚我和焦亦诚……”我挑了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 “在酒馆玩到十二点,然后去了酒店。”她的脸颊微微发红,“那小子,年轻就是精力旺盛,一晚上把一盒避孕套都用完了,现在我腰还酸。”我看着她抱怨时嘴角压不住的笑,心里了然——她其实挺满足的,我夹了块西红柿给她:“年轻人嘛,火力旺,正常。”妻子白了我一眼,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:“你昨晚和林薇薇怎么样?”我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就那样,她最近和秦翰闹得厉害,找我倾诉,然后……”“然后就滚床单了?”妻子接话,语气里没有半点生气。 我点头:“嗯。”妻子笑了笑,把我的手攥得更紧:“其实这样挺好的,对吧?我们都有自己的空间,又不会影响彼此的感情。”我看着她,我觉得我和妻子之间坦诚又默契,凑过去亲了她一口:“对,这样挺好的。”妻子放下筷子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林薇薇和她老公到底闹什么呢?”我把林薇薇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——从秦翰出轨被发现,到他为了保住地位强迫林薇薇和别的男人做,再到现在两人各玩各的,秦翰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。 妻子听得皱起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:“这样太惨了,她一开始肯定不愿意,被强迫的感觉得多难受啊。”这也让妻子想起了被方磊强迫那天,不过脸色很快恢复正常,如今的妻子也能轻松应对那段阴影了。 我嗯了一声,伸手给她续了杯热水:“所以说,咱们这样挺好的,至少是互相商量着来。”妻子抬头看我,眼神突然变得严肃,像只炸毛的猫:“老公,不管我们在外怎么玩,都要守住底线——这个家是咱们的,绝不能带外人回来,要是你敢在属于我们的床上和别的女人做,我是真会生气的!”我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放心,我绝对不会,咱们的床,只属于你和我。”妻子这才松了口气,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,夹了块水果塞到我嘴里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正聊着,妻子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,把屏幕递到我面前:“你看,这没规矩的小子发消息问好呢。”是焦亦诚发来的:“月姐,休息好了吗?昨晚谢谢你陪我。”我瞥了眼,笑着打趣:“哟,还知道问候呢,看来是真上心了。”妻子收回手机,白了我一眼:“今天中午在酒店的时候还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,说什么不想只当床伴,感觉我们之间应该有更特别的东西。”她撇撇嘴,“我都跟他说明白了,就看他能不能想通了。”“还年轻嘛,对感情这种事总抱着点天真想法。”我耸耸肩,夹了块番茄放她碗里,“等你给他碰几次壁,就明白了。”妻子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——要是他一直想不明白,我以后肯定断绝来往,我想了想,老公,我觉得咱们以后在外面找,得找身后有些负担的,像焦亦诚这种没结婚没孩子的,一旦破罐子破摔缠上来,麻烦得很。”我深有感触地点头,觉得妻子说的挺对,像李曼那种就不一样,她有孩子有家庭,就算心里有点想法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,焦亦诚这种光脚的,什么都不在乎,真缠上还真不好办。 第61章不速之客 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和妻子过了段平静的日子。 妻子在电视台和焦亦诚保持着刻意的距离,她基本不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,焦亦诚在办公室找她时,她总是带着其他同事一起,微信上他发消息问“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”,妻子也只是冷淡回复。 在公司的副总位置上逐渐得心应手,各部门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,这半个月里,我和妻子保持着一周三到五次的性生活,彼此都带着点新鲜劲。 端午节快到的时候,我们坐在餐桌前吃晚饭,我夹了块糖醋排骨到妻子碗里:“对了,爸妈说下周要过来。”妻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抬头看我:“真的?那我得赶紧收拾客房,买点他们爱吃的东西……”我笑着按住她的手:“不用那么着急,他们下周才到,而且估计就呆两三天,和以前一样,住不了多久。”妻子松了口气,但还是皱着眉头:“可是每次他们来,都会问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……”我是家里独生子,父母又都是搞学术的,对传宗接代看得重,每次见面,我妈都会拉着她的手说“女人过了三十生孩子就费劲了”,我爸虽然不说,但眼神里的期待也藏不住。 “放心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咱们的事,咱们自己决定。”妻子抬头看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,轻轻点了点头。 妻子突然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:“老公,我们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里带着坚定,“结婚快五年了,爸妈虽然催,但从来没给我们压力,以前我总被方磊的事阴影包裹着,不敢面对你,现在不一样了,我能直面自己的恐惧了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看见里面没有了过去的闪躲,只剩下坦诚和期待,方磊这个名字,她已经能大方说出口,说明那个阴影真的从她心里彻底抹去了。 我心里一热,伸手把她抱进怀里:“只要你想要的,我都满足你。”顿了顿,又笑着逗她,“不过你要是怀上了,这一年我在外面偷吃,你可不能生气啊。”妻子用力拍了我一下,语气里带着玩笑的狠劲:“那我就偷偷把孩子打了!”我立刻急了,抓住她的手:“这可不行,堕胎对身体伤害多大啊。”妻子看着我着急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知道就好,谅你也不敢。”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下周。 我和妻子早早到高铁站接父母,妈妈一看见我,立刻扑过来抱着我:“宝贝儿子,想死妈妈了!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跟小时候一样,爸爸在旁边笑着摇头,手里还提着给我们带的家乡特产。 上车后,妈妈拉着妻子的手问长问短:“予月最近工作累不累?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妻子一一应着,说一切都好。 到家后,妻子早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,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,她钻进厨房准备午饭,我和爸妈坐在客厅,妈妈突然凑近我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担心:“儿子,你和予月结婚快五年了,她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不管是你还是她,有什么问题都要及时看医生,这不丢人。”爸爸也跟着说: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忙工作,但要是这两年能生个孩子,我提前退休还能帮你们带带,省得你们操心。”我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,心里有点发酸,他们是真的盼着抱孙子啊,我握住妈妈的手:“妈,放心吧,我们最近正打算要孩子呢,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。”这两天我和妻子都请了假,专门陪爸妈在鹏城逛——带他们去了世界之窗,看了灯光秀,还去海边吹了风,爸妈虽然走得有点累,却一直笑着说“这地方真好,比我们老家热闹多了”。 到了要回去的那天,我妈早早就起来收拾东西,把我们冰箱里塞得满满的,全是从老家带来的土鸡蛋、腊肉和晒干的菌子。我爸在旁边帮着整理,时不时提醒她“别装太多,他们吃不完”我和妻子早早就开车送爸妈去高铁站,到了高铁站,我爸拖着行李箱,我妈拉着妻子的手不肯松开:“予月啊,平时工作别太拼,按时吃饭,要是周弘辰欺负你,你就给我打电话,我坐高铁过来收拾他。”她又摸了摸妻子的脸,“要是觉得累了就休息,别硬扛着,身体是最要紧的。”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比平时软了些:“儿子,你现在当上副总了,压力肯定大,但别熬夜,少喝酒,要是打算要孩子了,提前说,我们随时过来帮忙。”妈妈跟着点头:“对,我们回去就把老家的房子收拾收拾,等你们有了孩子,我们过来带,保证不让你们操心。”检票口开始排队了,妈妈一步三回头地往检票口走,手里还举着刚塞给我们的袋子:“记得把酱菜放冰箱,别坏了!”爸爸拽了拽她的胳膊:“走吧,要赶不上车了。”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,妻子突然靠在我肩膀上:“爸妈真好。”我搂住她的腰:“嗯,等我们有了孩子,他们肯定更开心。”送走父母后,我回到家里,睡了一晚上,次日清晨照常出门晨练,在公园跑了两个小时,微微出了点汗,回家时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我大口吃完,和妻子道别后开车去了公司。 到了公司,我在电梯里遇见几个部门同事,大家笑着跟我打招呼,我也一一回应。 电梯门刚打开,秘书小刘就急匆匆迎上来,压低声音说:“周总,您办公室里有位客人等您……来者不善。”我愣了一下:“客人?”“不是客户。”小刘的脸色有点凝重,“听前台说是位女士引进来的,来头挺大,连总经理都去招待,但被轰出来了。”我心里一沉——总经理都被轰走?那这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,我想起埃琳娜说过的那句话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但为何会来者不善?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理了理领带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 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迎面扑来,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像是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穿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双手背在身后,背影就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。 他身旁站着一名职业装女性——少说也有一米七的身高,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裙,裙摆刚过膝盖,肉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,脚踩一双十公分的黑色细跟,单手抱着文件夹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,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干练的气息。 听见门响,那中年男人转过身来,目光像把锋利的刀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沉声问道:“周弘辰?”我迎上他的视线,不动声色:“我是,请问你是?”我知道对方显然调查过我,知道我名字并不奇怪,只是这来者不善的架势,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 对方微微侧头,给身边的职业装助手递了个眼神,她立刻心领神会,微微颔首,抱着文件夹转身出了办公室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。 门关上的瞬间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,那中年男人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:“我姓夏,名青阳。”我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,鹏城做贸易生意的老板里,好像真没有姓夏的大人物。 第62章夏青阳 他看我这困惑的样子,他冷哼一声:“我知道你不认识我,以你的地位也不配认识我。“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但我女儿夏晚眠,你应该认识。“我心里咯噔一下,夏晚眠的父亲? 想起那次在酒店和夏晚眠发生的事,我瞬间脊背绷直,态度也跟着严肃起来,这位既然能直接把总经理轰出去,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。 我深吸一口气,不卑不亢地开口:“我是认识夏晚眠,但自从她离开鹏城后就没联系了,夏先生,您找我是因为她的事?”说完示意他坐下,转身去茶几上泡茶——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却还是尽量保持动作的平稳。 夏青阳没动,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我,像头审视猎物的老狮子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周弘辰,28岁,妻子张予月在鹏城电视台做主持,结婚四年,家住翰林华府10栋1202。”他每说一个字,我的后背就凉一分,“我要让你在鹏城混不下去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我手里的茶壶顿了顿,滚烫的水差点溅出来。我终于明白——他是为了那晚的事来的。 “但我没那么做的原因。”夏青阳突然话锋一转,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,“是因为眠眠一直对你念念不忘。”这种感觉,就像学生时代偷偷和女同学谈恋爱,被对方家长堵在教室门口——尴尬、心虚,还有点不知所措,我干咳了一声,不敢抬头看他:“夏先生,那晚的事……是个意外。”夏青阳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意外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讽刺,“自从眠眠有了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,让人调查她在鹏城的那些日子,你也该庆幸自己对眠眠没有其他想法,不然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跟我说话了。”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,猛地抬头看他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夏晚眠……怀孕了?”夏青阳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:“我调查过你,你的家境一般,履历还算不错,但你和眠眠的距离还是太远,如果你未婚单身,或许我还能同意你们发展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冷了下来,“现在我只给你两条路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你在鹏城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,包括你妻子那段被强迫的往事,也会人尽皆知。”第二根手指竖起:“第二,和你现在的妻子离婚,在眠眠怀孕这段时间好好陪伴她,当然,作为眠眠的夫婿,我会给一家公司让你管理。”我听到第二条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:“不可能!”夏青阳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大概很久没人敢对他说不了,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缓缓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:“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,一周后,没得到回应,或者得到的是我不想要的结果……后果如何,你自己清楚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,拉开门,那位职业装助手已经等在外面,夏青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留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。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夏青阳的话像块巨石压在胸口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机突然震动,是妻子发来的消息,一张午餐的照片,她做了我爱吃的可乐鸡翅,消息:“老公,记得吃午饭哦~”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12点半了,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,才回复:“放心,我等会就吃。”这件事太复杂,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开口,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。 离婚?不可能,我和妻子这么多年的感情,怎么能说离就离?可夏青阳的威胁又像把刀,悬在我和妻子头顶,他要是把妻子被强迫的事抖出去,电视台的同事该怎么看她,她又该怎么承受? 我按了按太阳穴,给秘书发消息:“小刘,帮我订份午餐送到办公室。”下午三点多,总经理突然敲门进来,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却没急着说工作的事,反而试探着问:“夏总今天来找你……是为了什么事?”我抬头看他,他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谨慎——夏青阳的来头他显然清楚,我敷衍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,私人的事。”总经理见我不愿意说,也没多问,简单聊了两句最近的项目就离开了。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,文件翻了几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脑子里全是夏青阳的威胁和妻子的笑脸,直到办公室外的走廊变得安静,我才意识到同事们都下班了。 六点整,秘书小刘敲门进来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周总,已经6点了,您还不下班吗?”我这才回过神,看了眼窗外,天已经暗了,平时我下班都很准时,偶尔加班也会提前跟小刘说一声,他作为我的秘书,我没走,他自然不敢先走。 “你先下班吧,我收拾一下就走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小刘点头应了,轻轻带上了门。 我慢悠悠地收拾桌上的文件,其实那些文件我根本没看进去,只是机械地把它们归位,等我关上办公室门,电梯里已经空荡荡的,整个公司只剩下保洁阿姨在拖地的声音。 到家后,客厅的灯亮着,却没看见妻子的身影。我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,手机就震动了,是妻子发来的消息:“晚班档的主持临时有事,我要顶一下,可能会晚回来。”我回复了个“好”,然后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,盯着电脑屏幕发呆,屏幕上是没看完的项目方案,可我的注意力全在想该怎么应付夏青阳,犹豫了半天,我点开夏晚眠的微信对话框,输入框里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还是关掉了手机。 时间过得很慢,直到晚上九点多,钥匙开门的声音才响起,妻子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,看见我还穿着西装,坐在电脑前,皱了皱眉:“老公,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工作?”我这才回过神,勉强笑了笑:“嗯,最近项目有点忙。”妻子走到我身后,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:“工作要适度,别累坏了。”她瞥见电脑屏幕上的空白文档,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,“你还没吃晚饭吧?厨房都没动过。”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从下班回来就没进过厨房,妻子放下包,系上围裙,打开冰箱:“我给你煮碗面,你先去洗漱。”我起身去洗澡,等出来时,客厅已经飘着面香,妻子把两碗番茄鸡蛋面端上桌,碗里还卧了个糖心蛋: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我坐在桌前,看着热气腾腾的面,突然鼻子发酸,妻子总是这样,不管多累,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,夏青阳的话像块石头压在我胸口,可看着面前的妻子,我一直坚定,不管怎样,我都不会和她离婚。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。 这三天里,我连晨练的心情都没有,每天机械地上班、下班,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,吃饭没胃口,睡觉也辗转反侧,连和同事的工作交接都变得心不在焉,秘书小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,却也不敢多问。 妻子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晚上到家后,她把包往玄关一放,走到我面前蹲下来,语气里带着担心:“老公,你这几天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“我抬头看她,嘴唇动了动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“公司的一些事……比较棘手。“妻子显然不信,她太了解我了,结婚这么多年,我从没因为工作焦虑成这个样子,她站起身,双手叉腰,语气里带了点不容拒绝的认真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不管什么事,都不能隐瞒对方。“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站起来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老婆,我不是刻意瞒你……等我处理好了,一定告诉你,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会在一起,会像现在这样相爱。”她被我抱住时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也伸手环住我的腰,她没再追问,只是声音轻轻的,带着股让人心疼的坚定:“老公,不管你要做什么,以后会发生什么……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。” 第63章叶观海的背景 次日到公司,我强打着精神处理工作,可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夏青阳的威胁,中午在食堂随便扒了两口饭,回到办公室午休时,我坐在办公桌前刷着手机,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,却没一条能让我集中注意力。 突然,我想起了叶观海,或许他能给我一些建议,我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,输入:“叶哥,最近有空吗?想和你见一面,有些事想问你。”消息发出去后,我盯着屏幕等回复,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,快十分钟后,叶观海的消息才弹出来:“小周啊,好久不见,叶哥现在是个大闲人,什么时候都有空。”我赶紧回复:“那我下班后过去南城找您,还在上次那个咖啡厅?”“好,还是老地方。”收起手机,我盯着电脑屏幕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终于熬到下班时间,我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,电梯里的同事跟我打招呼,我都只是敷衍地点点头。 到了咖啡厅,推开门就看见叶观海坐在靠窗的位置,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,手里捧着杯茶,正看着窗外的街景。我走过去,喊了声:“叶哥。”他转头看见我,笑着招了招手:“来了?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“想喝什么?”“咖啡吧,美式。”我坐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掌心全是汗。 坐下后叶观海才开口问道:“你在微信上说是有什么事要问我?”咖啡端上来后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叶哥,有一个女生你也认识,就上次在这儿见面的那个夏晚眠……她怀孕了。”叶观海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,眼神微妙地打量了我一番,然后放下杯子:“孩子是你的?”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 “那个小女生找你了?她什么想法?”叶观海往后靠了靠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 “不是夏晚眠找我,是她爸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夏青阳……应该挺有权势的。”话音刚落,叶观海的表情突然变了,他先是愣了一秒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,还拍了下桌子。 “不是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夏晚眠是那老家伙的女儿?哈哈哈,还被你搞大了肚子?”我尴尬地扫了眼周围几个客人,小声说:“叶哥,小声点……”叶观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咳了两声收敛了笑意,摆摆手:“不好意思啊小周,实在忍不住。”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眼神却比刚才锐利了几分,“那老夏现在正焦头烂额呢,你算是戳中他软肋了。”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:“叶哥,你认识夏青阳?”“何止认识。”叶观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以前我和他是竞争对手。”竞争对手?我心里一惊,叶观海如今才四十岁不到,以前就能和夏青阳那种级别的人竞争?叶观海身份果然不简单。 “叶哥,你就别取笑我了……”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不过我隐瞒了妻子的大学时期的阴影。“他给我两条路,要么让我在鹏城混不下去,要么……让我和现在的妻子离婚,娶他女儿。”叶观海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眼神变得深沉。 叶观海端着咖啡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你娶了他女儿也挺好的啊,那老家伙手握的资源,能让你的生活直接质变,人生彻底改写。”我想都没想就摇头:“不可能,我不会离开我妻子。”叶观海听了,眼里闪过一丝赞赏,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小子挺痴情,跟我年轻时候一样,既然不想离婚,那就选择无视。夏青阳手再长,能随便搞垮你现在的公司,但只要我开口让你去海纳通商就职,给你谋个总监的位置不成问题,他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海纳通商。”我震惊地看着他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,之前在度假村,叶观海就介绍我认识了海纳通商的总裁张令驰,可我从没想过他在海纳通商有这么大的权力。 “叶哥……你是不是认识埃琳娜?”我试探着问。 叶观海没否认,反而笑了:“你升副总的事,是我开了口,不过不是因为那晚度假村的事,是你小子够上进,对我胃口,我也把你当作我兄弟。”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埃琳娜口中的“贵人”,根本不是什么神秘人物,就是坐在我对面的叶观海。 叶观海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怎么样,考虑好了吗?让那老家伙吃一次瘪,我可太想看他那张脸了。”说着又笑了起来。 我赶紧道谢,其实心里还在犹豫,别说海纳通商的总监,就是一个组长的职权,都比我所在的公司副总的位置有分量,说不动心是假的,但我怕的不是生活被夏青阳打压,而是怕妻子那段被迫的往事被夏青阳抖出来,她会再次陷入那片阴影里。 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和叶观海坦白了:“叶哥,其实我不只是怕工作的事……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叶观海看我表情突然凝重起来,收敛了笑意:“什么事?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妻子大学时期被方磊强迫的事简要说了一遍,讲完后,叶观海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原本带着点调侃的神情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凝重。 “这么多年了……”他放下咖啡杯,声音沉了下来,“这老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,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。”他沉默了几秒,眉头紧锁,像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,我从没见叶观海露出过这种表情,即使是当初在度假村,他处理各自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。 “这么说,你担心的不是自己,是你妻子。”叶观海看着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 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 叶观海叹了口气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面露出难色。 叶观海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一拍桌子,眼神变得锐利:“既然他不仁,咱们也不用跟他讲义,那老家伙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女儿,我们就拿夏晚眠未婚先孕的事跟他对垒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夏晚眠其实是受害者,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她父亲来找我的事。”叶观海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像是认可我的善良。 “我想先和夏晚眠沟通一下,”我继续说,“如果实在走投无路,再用这个筹码和夏青阳谈判。”叶观海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软了下来:“行,你先试试,记住,手里有筹码总比一直被动强。”我点点头,又说了句“谢谢叶哥”。他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跟我还这么见外?我拿你当兄弟,你就别老跟我说谢谢了。”咖啡厅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我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,感觉有叶观海这么个兄弟在,再大的事也能扛过去。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犹豫着开口:“叶哥,能跟我说说夏青阳的背景吗?还有……你之前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叶观海盯着窗外的街景,眼神变得有些遥远,他抿了抿咖啡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我家祖上是做实业的,还有一些背景,到我这一代,我仗着家里的资源,进军金融,成立了家投资公司,这些年在鹏城,各大小公司多多少少都跟我有点牵连,说夸张点,就像条产业链,我在中间牵线搭桥。”他转头看我,笑了笑:“本来我在鹏城稳扎稳打,也算是小有名气,可年轻嘛,总想着往外闯,就盯上了羊城。”“夏青阳在羊城是什么地位?”我问。 “坐地虎。”叶观海吐出三个字,语气里带着点不屑,“他在羊城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,早就是一方资本大佬,我当时年轻气盛,以为有家里支持就能顺利落地,结果……”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“羊入虎口。”叶观海点点头,眼神变得有些沉重:“不止是生意上的失败……那段时间,我妻子和孩子出了车祸,没救回来。”我心里一震,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往事。 “后来我就彻底退了,回鹏城做幕后,不再露面。”叶观海笑了笑,可那笑容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苦涩,“夏青阳嘛,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和他女儿,夏晚眠是他唯一子女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”我心里一震,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往事,我放下咖啡杯,声音低了些:“叶哥,对不起,我不该问这些……让你想起伤心事了。”叶观海摆摆手,勉强笑了笑: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早放下了。” 第64章联系夏晚眠 叶观海叹了口气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其实也怪我当时年轻气盛,夏青阳当时跟我提过,利益不是只有你死我活,共赢才是王道,可我那时候傲气冲天,根本听不进去。”我点点头,想起自己刚工作时也有过类似的冲劲,忍不住笑了:“年轻嘛,谁没点脾气。”叶观海也笑了,眼里闪过一丝怀念:“我和你嫂子,其实跟你和予月一样,也是开放式关系,这些年见过不少这个圈子的夫妻,就你们最像我们当年,坦诚,又懂得底线。”我们又聊了会儿,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多,手机震动,是妻子发来的消息:“老公,还在加班吗?”我赶紧回复:“刚忙完,现在回家。”叶观海看了眼时间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早点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“知道了,叶哥。”我起身结账,和他道别。 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望着窗外的霓虹灯,心里感慨,从论坛上那个充满防备的“过来人”,到现在能推心置腹的叶哥,真的挺庆幸认识他。 像他这种有地位、手上有资源的人,根本不会惦记妻子,对他们来说,性从来不是什么稀缺资源,反倒是这种能说真心话的关系,更难得。 车驶进小区,我抬头看见家里的灯还亮着,心里突然踏实了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,家里有妻子在等我,这就够了。 我刚推开门,妻子就迎了上来,伸手帮我脱西装外套:“今天累不累?吃饭了吗?饿不饿?”她的手指碰到我肩膀时,带着点刚从厨房出来的热度。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有点哑: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妻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手臂环住我的腰:“我也爱你,老公。”她仰起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“烦心事解决了?”我看着桌上摆着的糖醋排骨、清蒸鱼,还有番茄鸡蛋汤,闻着扑鼻的香味,笑着点头:“嗯,解决了,放心吧,还有你老公解决不了的事吗?”妻子戳了戳我胸口,笑骂:“臭美,赶紧洗手吃饭,吃完再去洗漱。”饭桌上,我狼吞虎咽,妻子在旁边一边给我夹菜,一边说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我抬头看她,她眼里全是温柔,像月光一样。 吃完饭后,我去洗澡,妻子在外面收拾碗筷,等我出来时,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,靠在床头刷手机,我爬上床,从背后抱住她,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。 “老公……”她转身扑进我怀里,声音软软的。 她转过身,整个人扑进我怀里,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。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。 我把手伸进睡裙的下摆,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妻子的皮肤很滑,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。 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,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。 “嗯……”妻子仰起头,眼神有些迷离。 我翻身压住她,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顺势顶入。 当我的肉棒触碰到她湿润的小穴时,那种熟悉的、紧紧吸附的包裹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,她的小穴太暖了,像是一个永恒的避风港,只要插进去,我就觉得自己是完整的。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,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,她迎合着我的节奏,腰肢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起伏。 我开始加速,我的肉棒粗暴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,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、被填满,这种原始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 “老婆,看着我。”我低声说。 妻子睁开眼,目光有些涣散,却又带着一种专注。 我挺动腰身,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,每一次都顶到底,带出一大片淫水,弄得床单上湿了一片。 “插……插死我……老公,用力……”妻子开始说些露骨的话,这种反差感让我更加兴奋。 我的手滑到她两腿之间,手指粗暴地拨弄着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,大拇指用力按压。 “啊!啊!要到了……”她浑身绷紧,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,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,那种绞杀感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断,我低吼一声,不再克制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。 最后一下,我深深地顶入,把所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。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高亢的尖叫,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后,彻底软了下来。 我们两人都瘫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汗水滴落在床单上的微响。 我撑起身体,看着她,她满脸通红,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上,我伸手拨开她的头发,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 她闭着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,重新钻进我的怀里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头靠在我的胸口。 看着妻子睡得香甜,我拿起手机想联系夏晚眠,可看了眼时间,快十一点了,确实有点晚,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 第二天,我心里有了底气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早上照常出门晨跑两个小时,回家吃完妻子准备的早餐,然后开车去了公司。 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,中午在食堂吃饭时,我犹豫了半天,还是拿起手机想给夏晚眠发消息,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干脆直接拨了电话过去。 没响几声,电话就接通了,夏晚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开心:“周弘辰,你终于联系我了!”我笑了一下:“最近怎么样?”“挺好的,就是……“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点低落,“就是不能出门了。”我心里一紧,她果然打算瞒着我,她怀孕的事,我故意打趣道:“你爸还能拦得住你这小调皮?”“如果是平时我爸肯定拦不住我啊,但现在……“她欲言又止,“哎呀,反正情况不同了,我爸把我看得可紧了,跟被囚禁了似的。”夏晚眠突然声音一紧:“对了,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来找你?或者……有没有人对你做什么?”我心里一沉,她果然是在担心她爸对我不利,而且还不知道夏青阳已经找过我了,我故意装出轻松的语气:“没有啊,怎么这么问?”夏晚眠明显松了口气,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:“哎呀,就是随便问问,关心关心你不行啊?”我哈哈笑了:“行,当然行。谢谢你的关心,我一切都好。”我犹豫了半天,终究还是没忍心告诉她关于夏青阳找过我的事,只是说:“你要照顾好自己,记得按时吃饭,早点休息。”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,夏晚眠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像要哭了:“你也是啊,周弘辰,要按时吃饭,还有……要好好照顾予月姐姐。”我心里一酸,轻声应道:“好,我知道。”又聊了几句,她那边传来保姆喊她吃饭的声音,我才挂断电话,放下手机,我看着食堂里来来往往的同事,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夏晚眠,她那么单纯,却因为我卷入了这摊浑水。 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敲着桌面,反复思考——怎么才能在不伤害夏晚眠的情况下,解决夏青阳的威胁。想了半天,还是觉得应该先和夏青阳当面谈谈,不到最后一刻,我不想用怀孕的事作为筹码。 我拿出手机,给叶观海拨了个语音电话。没响两声他就接通了,声音里带着点慵懒:“怎么了,小周?”“叶哥,我想约夏青阳见个面,当面和他谈谈。“我开门见山,“不到最后,我不想伤害晚眠。”叶观海那边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行,你想约什么时候?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,有点意外:“叶哥,这不太好吧?你和他……”“少废话。”叶观海打断我,“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,那老家伙阴得很。”我心里一暖,笑着说:“那谢谢叶哥了。”“又说谢谢?”叶观海在电话那头佯怒,“再跟我客气,我真要生气了啊。”我赶紧改口:“知道了知道了,叶哥最仗义。” 第65章约夏青阳见面 “约这周末吧,“我在电话里说,“鹏城到羊城要几个小时车程,工作日不太方便。“叶观海应了一声:“行。“他正要挂电话,我突然想起什么:“等等叶哥,我还没有夏青阳的电话。“叶观海在那边笑骂了一句:“这老狐狸,是让你在煎熬里度过,把主动权死死攥在手里。“我苦笑:“知道了。“挂了语音后,叶观海发来一串号码。我深吸一口气,直接拨了过去,电话响了好几声,一直是嘟嘟的等待音,就在快要自动挂断时,那头才传来夏青阳的声音,低沉而警惕:“哪位?““夏先生,是我,周弘辰。“我语气平静,“这周六我想去羊城,我们见一面谈谈。“夏青阳那头沉默了两秒,显然在意外我怎么有他电话。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简短地回了一个字:“行。“然后他报了个私人会所的地址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干脆利落,没有半个字的废话。 我盯着屏幕上结束的通话界面,手心微微出汗。 这两天工作日,我照常上班下班,晨练也没落下。周五晚上,妻子靠在沙发上,突然说:“老公,明天焦亦诚约我出去。“我挑了挑眉:“他还在缠着你?““这段时间确实一直粘着我,不过还挺守规矩的。“妻子解释道,“所以我想给他一个机会。“我点点头,妻子是自己同意,我也没拒绝:“去吧,玩得开心点,刚好明天我要去趟羊城,陪不了你。“妻子抬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疑惑:“去羊城?有什么事吗?要不要我陪你去?““公司的琐事,很快就解决。“我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你就安心约会去吧。“听到我只是出差,她才放下心来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。 时间来到周六,上午晨练完,陪妻子吃完早餐,我换了身休闲装,和妻子道别后出了门,先去南城接了叶观海,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,看起来比平时更稳重几分。 “走吧。“叶观海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,“去会会那老狐狸。“我按着导航开了几个小时,终于在中午十二点抵达目的地,会所坐落在羊城市郊的一片别墅区内,外观低调古朴,门匾上只写着“清茗居“三个字。 停好车后,我们走进会所大堂,我上前跟前台经理说明了来意,提到夏青阳的名字,经理用对讲机确认了几句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才领着我们往里走。 我跟在大堂经理后面,叶观海环顾四周,嘴角微微勾起,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:“这老家伙,官架子还是这么大。“我笑了笑没搭话,大堂经理听到这句,不免多看了叶观海两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,像是在说,这人竟敢背后议论夏总? 电梯门打开,我们跟着经理穿过一条幽长的走廊,墙上挂着些名家字画,脚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,几乎听不到声响。 终于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,大堂经理敲了敲门,然后推开门,做了个“请“的手势。 我和叶观海走进去。夏青阳独自坐在茶几前,手里捏着一只青瓷杯,正在悠然品茶,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我,最后落在叶观海身上。 他手里的茶杯明显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错愕。 叶观海倒是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:“老夏,好久不见。“夏青阳放下茶杯,眉头微皱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:“叶观海?你怎么来了?“叶观海不紧不慢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,大大方方地坐下:“怎么?我这兄弟要来跟你这老狐狸交手,我不跟着来能放心吗?“夏青阳没接话,只是沉默地拿出两只干净茶杯,摆在叶观海和我面前,动作依旧从容,他提起茶壶,给我们各倒了一杯。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香浓郁,是上好的大红袍,可我注意到,夏青阳倒茶的手微微有些僵硬,倒水的速度也比刚才慢了半拍。 他原本信心满满、胜券在握,如今看到叶观海出现在这里,就明白情势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,他抬眼看了看叶观海,又看了看我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叶老弟,“夏青阳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“你想插手这件事?“叶观海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子,笑着说:“不是插手,是见不得我兄弟被人欺负。“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夏青阳,语气真诚:“夏先生,我和晚眠的事,确实是个意外。“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叩了两下,示意我继续。 “那天她在酒馆喝得烂醉,“我回忆起那个夜晚,声音放轻了些,“她说和您闹了别扭,一个人跑出来,我看她一个小女生独自在外面不安全,就过去陪她,后来她喝多了,我送她回酒店,安顿好正准备走,她突然拉住我......“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几个大男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,夏青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手指扣着茶杯的力度明显加重。 “我不是不想负责,“我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坚定,“只是我有妻子,我很爱她,您之前说的两个条件,我一个都不能答应。“夏青阳的眉毛挑了挑,似乎想说什么,我抢在他前面继续:“但我也不会当甩手掌柜,在不影响我家庭的前提下,其他的责任我都愿意承担。“叶观海端着茶杯,没出声,只是默默听着,他知道这场面不需要自己插话。 夏青阳端起茶壶,给我续了一杯,动作缓慢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,杯子快满时,他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冷笑:“你想怎么负责?“我迎上他的目光:“夏先生,我清楚自己的分量,我这点资产对您来说,如同针入大海,经不起半点波澜,但我能做的,除了道歉,就是想当面听听晚眠自己的想法。“夏青阳冷笑一声,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。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女儿对这个孩子宝贝得不得了,而对于夏家来说,养一个孩子根本不是事儿,可让他受不了的是,女儿偏偏和一个已婚男人搅在一起,还护着对方护到以死相逼的地步。 这时叶观海才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意味:“老夏,年轻人的事,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就好了,你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人了,还操什么小辈的心?“夏青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指扣着茶杯的力道让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叶观海像是没看见,继续说道:“你不就怕夏家无人继承吗?如果你女儿生个儿子,不正好可以继承你夏家?至于名声。“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找个优质的男人托底不就行了,反正你以前类似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。“我微微侧头,看向叶观海,轻轻抬了抬手,意思是让他说话注意点分寸,虽然我知道叶观海是为我好,可夏青阳毕竟是长辈,这样的话说出口,换谁都会动气。 夏青阳的眼神暗了暗,像是在忍耐什么,他没有发火,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但茶杯边缘传来的细微咔嗒声,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 夏青阳放下茶杯,终于正眼看向我,声音沉了下来:“坏人我做了,你这个好人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?“我心里一沉,预感他要说些不好听的话。 果然,他盯着我一字一顿:“在眠眠怀孕这几个月里,我要你一直陪着她,孩子留在夏家、至于后面怎么安排,我会处理好。“我几乎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:“这不行,夏先生。您这样做,对晚眠不公平,她知道我有家庭,她肯定也不会同意您的做法。“夏青阳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,他冷笑一声:“嘴上说要负责,这不行那不行——周弘辰,你挺清高啊?“
第66章见夏晚眠 叶观海冷哼一声,不耐烦地打断夏青阳:“老夏,你得搞清楚,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是自愿,甚至是你女儿主动的。”我坐在旁边,看着叶观海想要开口阻止,但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,叶观海眼神变得锐利,“而且我兄弟妻子的事情如果被抖出去,我也能让你女儿名声一样臭掉,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。”夏青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神凶狠地盯着叶观海,两个人就这么对视,气氛剑拔弩张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、争执越来越激烈时,我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开口:“夏先生,能让我和晚眠见一面,当面聊聊吗?”夏青阳的眼神终于沉寂下来,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。 叶观海这时候又加了一把火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老夏,有些事并不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,共赢才是王道。”夏青阳的手指顿住了,十年前,他对叶观海说过同样的话,十年后,叶观海把这句话还给了他。 包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夏青阳缓缓吐出一口气,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个地址:“这是眠眠现在住的别墅区,你去吧,我会通知物业让你进去。”他又看向叶观海:“叶老弟,你就留在这儿陪我聊聊天,顺便陪我吃顿饭吧。”我看向叶观海,他冲我点点头,示意我放心去,我向夏青阳道了声谢,转身离开会所。 开车前往别墅区的路上,我想起刚才的对话,心里五味杂陈,路过一家餐厅时,我停下车,进去打包了几分清淡易消化的食物,汤品、粥、还有几样小点心。 抵达别墅区时,我报了夏晚眠的名字,物业确认后立刻放行,小区里绿树成荫,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,喷泉池边几只白天鹅雕塑栩栩如生,能住在这里的,果然都是非富即贵。 我走到指定的那栋别墅前,按响门铃,保姆开的门,看见我,犹豫了一下:“您是……”“周弘辰。”“先生请进,老爷已经交代过了。”她侧身让我进门,领着我上了二楼,在一间房门前停下,“小姐在里面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 “不是说了吃不下吗!”里面传来夏晚眠带着脾气的声音。 我笑了一下:“晚眠,是我。”话音刚落,里面安静了几秒,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猛地被拉开,夏晚眠站在门口,看见真是我,眼睛瞬间瞪大,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胳膊:“周弘辰!你怎么来了?”我扬了扬手里的食物袋:“怕你饿着,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她直接拉着我的手往房间里走:“走走走,进来说。”她房间很大,装修得像个豪华公寓——沙发、书桌、落地窗,甚至还摆了台钢琴,窗边挂着淡粉色的窗帘,风一吹,轻轻飘动。 跟着夏晚眠走到沙发前坐下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下午一点多了。“怎么还没吃饭?”夏晚眠吐了吐舌头,嘟起嘴:“吃不下嘛。”我无奈地笑了笑,把带来的食物一一摆上桌: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按时吃饭的?”她眼睛一亮,拿起筷子夹了块点心往嘴里塞:“哎呀,现在见到你又吃得下了。”吃了两口,她忽然停下来,抬头问我:“对了,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我看着她单纯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:“先吃,吃完我再告诉你。”夏晚眠点点头,又咬了一口点心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夹起一块递到我嘴边:“你吃了吗?”我笑了笑,张口就吃了下去,,她看着我露出满足的样子,眼睛弯成了月牙,笑得很开心。 夏晚眠一边吃一边喂我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气氛轻松又温馨。很快,汤和点心都吃完了,她让保姆拿了瓶水递给我,然后在我旁边坐下。 “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爸去找你了吗?”我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 她立刻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声音里带着愧疚:“对不起……我爸肯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?”我心里一紧,她明明怀着孕,却还在担心我,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:“没有,夏先生没有为难我,不然我怎么能来你家呢?”我不想让她担心,更不想她去跟夏青阳争吵,所以隐瞒了真相。 夏晚眠抬起头,凑近我:“那你都知道了?”“嗯。”她沉默了两秒,突然问:“那你是来劝我打掉孩子的吗?”我赶紧摇头,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,认真地看着她:“我是来看你的,还有……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。”夏晚眠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变得有些颤抖:“我的想法就是……生下来。”这在我的意料之中。我说:“晚眠,可是我不会离开我妻子,这个孩子……也不会得到属于他的父爱。”她却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股倔强:“我知道啊,反正我爸养得起,哎呀,你就别操心了。“她顿了顿,又说,“如果我爸为难你,你一定要跟我说,如果他真的为难你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我打断她:“夏先生没有为难我,他挺好说话的。”她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狐疑,但很快又被我的笑容安抚住了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,正色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她立刻伸手捂住我的嘴:“不要说对不起!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的。”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她看着我,眼眶渐渐湿润了,然后一头扎进我的怀抱。我紧紧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松开她。我们又聊了很多——聊她的大学生活,聊她以后的打算,聊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落在她脸上,她笑着的样子,像幅画。 五点多,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拿起手机一看,妻子发来了好几条消息,都是和焦亦诚约会的进展——她去了美术馆、喝了咖啡、吃了甜品,最后一条是“玩得很开心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我正要回复妻子,叶观海的消息也弹了出来:“你好好陪夏晚眠一晚吧,夏青阳那边我已经帮你搞定了。”我看着这条短信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激,从洗手间出来,夏晚眠看见我的表情,露出不舍的眼神——她以为我要走了。 “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。”我说。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真的?”“但是,明天我一定要回去。”我补充道。 她立刻扑过来抱着我脖子,高兴得像个孩子:“好耶!”我拿起手机,给妻子编辑了条消息:“老婆,临时变动今晚回不去了,你好好玩,我这边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。”发完消息,我放下手机,转头看向夏晚眠,她正坐在钢琴前,随手按着琴键,见我看她,抬起头笑了笑:“周弘辰,你想听我弹琴吗?”“好啊。”我在沙发上坐下。 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,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开来——是《梦中的婚礼》,我看着她认真弹琴的侧脸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发梢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 第67章鹏城 (鹏城)妻子每到一个地方,都会拍照分享给我,配文简短却透着开心。 12点多,她发来一张餐厅的照片:“刚吃完饭,探了一家新店,味道还不错~“2点多,又发来一张美术馆的展品照:“莫奈的画展,真的好美。“快5点的时候,她坐在咖啡厅里,刚给我发完消息,却迟迟没收到我的回复。她盯着手机屏幕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失落。 焦亦诚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关心地问:“月姐,怎么了?是不是累了?“妻子摇摇头,把手机收进口袋:“没事。“话音刚落,手机震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是我发来的消息:“老婆,临时变动今晚回不去了,你好好玩,我这边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。“她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,嘴角扬起笑容。焦亦诚正好瞥见了“今晚不回去“几个字,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暗喜——月姐的老公不在,今晚不就是他的机会吗?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,故作随意地问:“月姐,上次生日聚会的那个龚子期说晚上约我喝酒,我们要去吗?“妻子想起龚子期那晚说话时让她不太舒服的感觉,摇了摇头:“不去。“她看向焦亦诚,坦然地说,“晚上吃完饭,我们去酒店吧。“焦亦诚只觉得下体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,声音都微微发颤:“好……好,月姐。“妻子起身结账——她知道焦亦诚刚实习没什么钱,今天的费用基本都是AA制。 走出咖啡厅时,焦亦诚鼓起勇气,试探性地牵起妻子的手。妻子的手微微一僵,但最终没有拒绝。 焦亦诚心里乐开了花,偷偷掏出手机,给龚子期发了条消息:“今晚老子有安排了,没空。“还附上了一张牵着妻子手的照片,发完就把手机塞回口袋。 两人走进一家餐厅,点了几个菜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焦亦诚时不时偷看妻子,眼神里藏不住的欣喜。 吃完饭,妻子看了看时间:“走吧。“两人打车到了酒店楼下。焦亦诚识趣地说:“月姐,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。“妻子点点头,先行进了酒店大堂开房,等焦亦诚气喘吁吁跑上来时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——里面是12盒装的避孕套。 妻子接过房卡,带着焦亦诚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焦亦诚偷偷看了眼妻子,她正靠在电梯壁上,表情平静。 “叮——“电梯门打开,两人走进房间,关上门后,焦亦诚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了她。 没有喝酒的妻子神志很清醒,焦亦诚凑过来想吻她,她侧头躲了躲,轻轻推开他:“先洗澡。“焦亦诚有些不舍,但看妻子态度坚决,只好松开她,转身进了浴室。 水声很快响起,妻子一个人坐在床边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,神色平静。她低头看了看手机——没有新消息。想起老公此刻在羊城,不知道在忙什么事,心里倒也踏实。 妻子独自坐在宽大的床边,床单是高支棉的,触感微凉且顺滑,她从包里翻出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,没有新消息,想着我大概已经休息了,或者还在处理羊城那边繁琐的合同。 妻子站起身,走到衣架旁,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行头。 先是那件浅蓝色的休闲外套,接着是里面的白色棉质T恤。她站在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婚后的自己——四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褪去了青涩,身体像是一枚彻底熟透的蜜桃,大腿丰腴,腰肢柔韧,胸部饱满而挺翘,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。 她没有换上酒店的睡衣,只是赤裸着身体,重新靠在床头,任由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 浴室的门开了。 焦亦诚走了出来。他下身只围着一条酒店标配的白色浴巾,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露出深刻的人鱼线。发梢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,经过紧实的胸肌,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。 他的眼神在接触到妻子的赤裸身体的一瞬间,猛地暗了下去,那里面燃烧着一种毫不掩饰的、原始的贪婪。 妻子刚想起身去洗澡,焦亦诚却突然扑过来,把她压在床上,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,舌尖灵巧地探入,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,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。 焦亦诚的手法生涩,却胜在力道十足,他的手在张予月光滑的背部游走,指甲不时划过她的脊椎,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 “唔……小城……”张予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 焦亦诚的吻顺着她的下颚线下滑,埋进她的颈窝,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用力吮吸,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。他的手不满足于背部的抚摸,顺着腰线滑向前方,五指张开,狠狠地抓住了张予月那对丰满的奶子。 “啊……”张予月昂起头,胸部因为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。 焦亦诚像是疯了一样,他扯掉腰间的浴巾,那根早已硬得发烫、青筋毕露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,抵在张予月的大腿根部。他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对硕大的奶子,一边低头去啃噬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。 “想不想我?月姐,想不想我的大肉棒?”焦亦诚在她的耳边喘息着,言语粗俗而直白。 张予月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,迅速席卷全身,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水,湿淋淋地顺着大腿滑落。 “等等。”张予月在接吻的间隙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有些紧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。 焦亦诚停了下来,眼神里写满了被欲望烧红的浑浊,他急促地喘着气,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皮肤死死顶在张予月的小腹上:“月姐……怎么了?”张予月伸出手,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头发,最后落在他滚烫的脸颊上:“去拿那个。”她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。 焦亦诚愣了一秒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有些懊恼地低声咒骂了一句,大概是觉得这种程序化的动作打断了刚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氛。但他还是听话地翻身下床,赤条条地走到行李包旁,翻出一盒避孕套。 张予月看着他的背影。焦亦诚的背部线条很漂亮,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充满了爆发力。这确实是一具让人赏心悦目的肉体,年轻、紧实、没有任何赘肉。 焦亦诚撕开包装,指尖有些颤抖,他坐在床边,当着张予月的面,将那层透明的乳胶薄膜套在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紫、青筋毕露的鸡巴上。 “月姐,我等不及了。”他重新压了上来,这一次,他直接分开了张予月的双腿。 张予月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,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。她感觉到焦亦诚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,在那片泥泞的草丛和微微开合的穴口上反复摩挲。 “真美……”焦亦诚呢喃着,扶住肉棒,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阴蒂上反复磨蹭。 “嗯……”张予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那种隔着乳胶的摩擦感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,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渴望,在收缩,在疯狂地吐露着透明的淫水。 焦亦诚不再犹豫,猛地一挺腰。 “啊——!”张予月猛地仰起脖子,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。 “进去了……月姐,你里面好烫……”焦亦诚一边说着下流的话,一边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。 每一次退出,那层乳胶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,发出“滋滋”的水声;每一次进入,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撞击在宫颈口,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 第68章妻子和焦亦诚的私会 张予月的视线开始模糊。她看着焦亦诚在自己上方起伏的肩膀,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淫词秽语。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,腰肢主动抬起,迎合着他的撞击。 “操我……用力点……”张予月咬着唇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焦亦诚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,动作变得更加狂野,他抓起张予月的一只奶子,用力地揉搓、掐弄,把那团白嫩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。 “你是我的……月姐,你是我的……”焦亦诚在极度的快感中失去了理智,开始重复这种近乎幼稚的占有宣言。 张予月没有反驳,也没有回应,她只是闭上眼,沉浸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预感中,她的小穴被肏得翻开了红肉,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,弄湿了床单,也弄湿了焦亦诚的大腿。 “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啊!”张予月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激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,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,紧紧绞住那根正在高速运动的肉棒,焦亦诚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紊乱,最后狠狠地顶在最深处,浑身僵硬。 隔着那层薄薄的避孕套,张予月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喷射在她的宫颈上,那种热度即便隔着乳胶也依然惊人。 许久,焦亦诚才松开力气,软塌塌地趴在张予月身上,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的胸口。 张予月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高潮后的虚无感迅速填满了她的胸腔,她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焦亦诚的后背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与疏离:“好了,去处理一下。”焦亦诚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事后的迷茫和依恋,他看着张予月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 “去吧。”张予月又重复了一遍。 焦亦诚默默地起身,退出了她的身体,张予月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盛满了浊白色液体的套子,走进了浴室。 等焦亦诚走出浴室后,妻子起身去了浴室冲洗,二十多分钟后,她披着浴袍出来,头发还带着水汽。 焦亦诚坐在床边,他已经把头发胡乱吹干了,乱蓬蓬地支棱着。 看见张予月出来,他的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,像是一头盯着猎物多时的幼豹,他几乎是跳起来的,几步就跨到张予月面前,双手精准地掐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带。 “月姐,你洗得太久了。”焦亦诚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求。 张予月顺势倒在层叠的枕头里,浴袍的下摆散开,露出她刚洗过、白得发腻的大腿,她伸出食指,轻轻抵住焦亦诚不断逼近的胸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急什么?刚才还没喂饱你?”“不够,怎么可能够。”焦亦诚低下头,鼻尖在她修长的脖颈间来回磨蹭,贪婪地嗅着那沐浴露被她体温烘托出的香气。 张予月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道:“行啊小城,比起上次,你今天倒是长进不少,力气大了,花样也多了。”焦亦诚嘿嘿一笑,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股年轻人的得意:“那当然,为了伺候好月姐,我私下里可没少琢磨,月姐,我这表现,能打几分?”“看你接下来的表现。”张予月拍了拍他的脸。 焦亦诚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,动作变得更加大胆,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浴袍的腰带,那件白色的织物像蝉翼一样向两边滑落,将张予月那具如艺术品般成熟、丰满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。 他开始耐心地进行前戏,这一次他学聪明了,不再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,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张予月的小腹,在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撩拨,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踝一路上滑,经过腿弯,最后停留在她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。 “唔……小城……”张予月咬着唇,身体因为这种细腻的挑逗而微微颤抖,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变得湿润,那种刚洗完澡后的干爽感迅速被新分泌的爱液取代,滑腻腻地糊在阴唇上。 焦亦诚抬起头,从床头柜里又翻出一个新的避孕套,他熟练地撕开包装,用牙齿咬着乳胶边缘,在张予月的注视下,将那层薄膜一点点套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,青筋在乳胶下愤怒地跳动着,显示出它的主人此刻正处于爆发的边缘。 然而,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,他突然停了下来,伸手摸向枕头边的手机。 张予月看着他打开相机界面,调到了录像模式,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想干嘛?”焦亦诚把手机靠在床头的一个靠枕上,镜头正对着两人交合的位置。他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无赖的哀求,语气软绵绵的:“月姐,我就是想拍下来纪念一下……你这么美,我怕我回去之后做梦都想不全,你放心,我绝对不拍你的脸,就拍下面,行吗?”张予月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镜头,心里升起一丝本能的抵触,但看着焦亦诚那副像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的神情,那种作为成熟女性的纵容感又占了上风,她想,这不过是这个年轻人表达占有欲的一种幼稚方式。 “只准拍下面。”张予月妥协了,她伸手把手机的角度往下压了压,“要是让我发现你拍了不该拍的,以后就别想见我。”“肯定,肯定!月姐你最好了!”焦亦诚大喜过望。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张予月的大腿,让她那对肥美的阴唇彻底呈现在镜头前,他扶住肉棒,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,顺着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,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“滋滋”声。 “看,月姐,你的小逼都流这么多水了,是不是想死我的大鸡巴了?”焦亦诚说着下流话,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。 “废话真多……快点……操进来……”张予月的理智在快感面前节节败退。 焦亦诚猛地一挺腰,那根粗大的、裹着乳胶的肉棒“噗呲”一声,整根没入了张予月温暖湿润的骚穴。 “啊——!”张予月猛地仰起头,后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,焦亦诚没有停歇,他双手死死按住张予月的胯骨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。 每一次撞击,张予月那对丰满的奶子都会随之剧烈晃动,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,焦亦诚看着手机屏幕里,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张予月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,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淫沫,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。 “月姐……你的小逼真紧……吸得我好爽……”焦亦诚一边疯狂地肏着,一边腾出一只手,对着镜头调整着角度,试图捕捉肉棒完全没入阴道那一瞬间的特写。 张予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,她感觉到焦亦诚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,那种麻麻的、痒痒的快感从小腹迅速扩散到全身。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,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那根跳动的肉棒,甚至在焦亦诚退出的时候,用阴道肌肉紧紧夹住,不让他轻易离开。 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淫秽。 张予月的意识开始模糊,她仿佛看到周弘辰正坐在羊城的书房里看书,灯光柔和,这种现实与虚幻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。 “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小城……快……”张予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 焦亦诚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剧烈收缩,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。他加快了速度,肉棒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,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。 “我也要……月姐……一起……”焦亦诚发出一声低吼,最后一次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,张予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喘,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中,骚穴疯狂地绞动着,将那根肉棒死死锁在体内。 焦亦诚关掉了手机录像,浑身脱力地趴在张予月身上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 她轻轻推开焦亦诚,语气平静如初:“去把套子摘了,我想睡会儿。”焦亦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:“月姐,这次你舒服吗?“妻子没回答,只是闭上眼睛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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