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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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前世殺我的仙子,今生是我的母親】(7-12) 作者:編程浪子(dmlthink) 字數:14850 標籤:玄幻 穿越 重生 母子 亂倫 後宮 仙子 第7章 開始破局 凌晨,蘇燼一動不動地站在雲朵上,時間緩慢地流逝,啟明星的光芒亮起又黯淡。 直到天地間的第一縷光刺破了黑暗,金色的光華從東方照來,才給人帶來了暖意。 「師父,天亮了。」蘇燼小聲說道。 血道人一下子不滿地轉過頭,「不用你來提……」話說到一半,血道人頓住,因為初生的第一縷陽光從東方照來,映入了他的眼帘。 也就是在這一刻,老道士的身體僵硬不動了,甚至那張幾乎沒停過的嘴也安靜了下來。 蘇燼心情一振,不枉他開口冒險,難道真像他推測的那樣? 之前行一是在傍晚來到蘇燼家門外的,至於轉變為血道人,是在入夜有一段時間之後。 所以蘇燼在想,等到了白天,吳岩的神魂會不會又占據上風呢? 見太陽升起來了,血道人還沒什麼表示,於是蘇燼就小小地試探了一下,讓他轉過身來看看。 而且這樣做危險性也不會很大,最多吃點苦頭,因為現在明顯還沒到血道人吃掉他的時候。 怔怔了四五秒鐘,老道士張口,對著朝陽似乎吸入了一縷什麼東西。蘇燼什麼都看不見,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,他不僅僅只是在正常地吐納。 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初生的太陽,過了幾分鐘後,老道才長出了口氣。 他雙目中魔性的紅光消失,但卻不見一點喜悅,「可悲,可嘆,要不是常年修行紫氣決,面對朝陽吸入第一縷紫氣已經成為本能,我此刻已然萬劫不復。」 蘇燼傻眼了,這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,似乎不是從黑夜變為白天就能暫時解除危機的事。 時間緊迫,行一隻嘆息了一句,就神色複雜地看向蘇燼,「必須儘快把你送走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再次迷失,被血道人徹底占據肉身。」 老道剛一伸出手定住,「不行,血道人的神魂在我體內占了全面上風,等他醒來後,會記起老道我做的一切事情,你跑不了多遠就會被他抓回來。」 說話的時候行一停住了雲朵,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。 下方是一片莽莽大山,別說百里,就是數千里內都沒有半點人煙,只有猿啼虎嘯,古木狼林,完全是一派原始叢林模樣。 行一艱難地按住頭部搖晃了一下,似乎神志還不是特別清醒,「這是哪兒,你有注意他是往哪個方向飛的嗎?」 「我只知道大方向是往西,具體不知。」蘇燼憂慮地回答道。 行一咬了咬牙,「如果附近有什麼門派就好了,憑我太浩宗內門弟子的身份,絕大部分門派都願意賣個情面,把你寄託他們在那裡當可保你無恙。」 如果是大門大派那就更好了,行一還能去請那些高人出手,幫他鎮壓體內的邪魔,甚至還能讓他們幫忙向師門送信。 想到這裡行一心神一振,他快速拿出那枚太浩宗的玉佩,他這個級別的信物可以遠程向宗門傳遞信息,雖然只能傳回去簡短的一兩句話,但現在也夠用了。 拿著玉佩,剛想用特殊的法門向內部注入信息,老道士身體一震!他的面部表情變得痛苦而扭曲,眼眸深處那種深邃的紅光又若隱若現了。 別吧大哥! 蘇燼心裡在悲呼,他這一世點子怎麼這麼背?? 還以為起步就能輕鬆拜入天下有數的門派,一舉成為修行界的天驕,結果轉頭就落入這種將死的境地。 現在想想,真是羨慕第一世的氣運,那時不單單只是家境好的問題,簡直有種「時來天地皆同力」的錯覺,一路順風順水,縱有挫折也常常能掙脫,哪像現在這樣朝不保夕。 第二世的時候就和平常人差不多了,人生軌跡有起有落,有過非常幸運的時候,也有過非常倒霉的時候,曾經屹立在頂端,也曾被打落懸崖。 至於第三世,本來蘇燼前世有為自己轉生做好各種準備的,比如提前預留好道經、法寶、靈丹、陣旗、修煉秘地,以及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。 但是在蘇燼身死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他什麼都沒有了,因為那個前世的大敵毀掉了他所留下的一切…… 「喝~喝~」老道士大口地喘氣,他想拼盡全力在被反制之前發出信息,但他越是努力,血道人的神魂就掙扎得越是劇烈;反倒是老道稍微放下玉佩,那種掙扎就減弱一些,被他用仍未耗盡的一縷先天紫氣壓了下去。 見此,行一隻得無奈地放下玉佩,這一下果然好了很多。 他定了定神艱難說道:「儘管現在血道人還處於渾噩狀態,但是我所做的舉動一旦威脅到他的生命,他就會拚命掙動,將要醒來。」 「師父,你先前清醒的時候為什麼要去我家討水喝?」蘇燼快速問道。他這倒不是要怪罪行一,是他也覺得奇怪,認為這可能是一個轉機。 「不,先別叫我師父,逼你拜師的是另一個人。」老道士先擺手拒絕這個稱呼,然後才皺著眉頭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。 當時他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被奪舍了才對,哪怕有些神志不清,但也應該趁機逃回宗門,哪怕有可能死在路上。 這是人的求生本能,哪怕死也要死在有可能活下去的路途。 結果卻是老道士反其道而行之,去了有人煙的凡人居住之地。 「這,這……」鬧了半天,連行一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動機,「我還記得,當初去你家討完水喝之後,血道人的神魂猛烈反撲。為了不連累無辜,我只得一邊用道行壓制,一邊遠遁而去。」 蘇燼連連點頭,就是老道士清唱著道經,一句十步、百步、千步遠去的時候,那時蘇燼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一樁機緣。 「好不容易將血道人的意志暫時壓下去,結果我掉頭又回去了??」行一有些匪夷所思,他可不認為自己是真的渴了;別的不說,他這個級別的修行者連口水都喝不到? 別鬧了。 眼中神色快速變化,顯然行一也意識到了這可能是生機所在,所以拚命回憶當初的一切。 「是了!」行一大喝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 第8章 逃命 「我早年還是孩童時,曾蒙一位世外高人指點過,他教了我們一門避禍的法決,可以趨吉避凶。可惜這法決只是一段殘決,而且極為深奧。我修習了多年一直沒什麼成果,後來也就荒廢了。」 行一語氣有些激動,連音量都控制不好,顯然精神狀態不太穩定。 「但是現在想想,多年的修習可能是有效的,只是效果太過細微,被我忽略。一直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,我體內的潛能被激發,所以無意識地按照心中一縷不滅靈感去行動,這才找上了你家家門。」 蘇燼聽得有些發矇,這是什麼意思?他家有寶貝可以幫到這個被奪舍的老道? 行一的眼神火熱,死死盯著蘇燼,「你家可有什麼祖先傳下來的寶貝?或者不是寶貝,普通的古物也行,比如一個茶壺、一把羽扇、一枚棋子……」 蘇燼立刻搖頭,「沒有,絕對沒有。」 為什麼他能這麼肯定呢?因為蘇燼家裡就那麼三瓜兩棗,真要有寶貝,他這個修行過的人還分辨不出來? 甚至蘇燼在自己家地基底下挖過一遍,是想著先人會不會埋下一些銀兩給後代,結果當然是……半點沒有。 聽到蘇燼堅決而肯定的否認,行一老道反而大喜,「我明白了,生路就在你身上。」 「啊?」 「你別不信,你是非常罕見的仙胎,像你這種人是有大氣運的,得上天眷顧。我看你的面相必不是早夭之相,老道我後續如何保下一條小命全靠你了!」 蘇燼聽了這個解釋有種想吐血的衝動,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得出這麼一個結論。 如果這還是第一世的時候,蘇燼他信。 但是這都第三世了,你還說他有大氣運,得上天眷顧……我的天,吃不飽肚子、摘野果充飢可不是光說說的而已。 見蘇燼面色複雜,行一還以為他年紀小聽不懂,但這個時候也沒時間解釋了,老道快速架雲落地。 行一半蹲下身,雙手扶著蘇燼的肩膀,認真說道:「我相信你不會死,你這種人終究有鷹擊長空、龍游四海的那一天!」 說完他把太浩宗的玉佩塞進蘇燼懷裡,「帶著這東西往那個方向逃,」老道指定了一個方向,「拼盡全力地逃,不要被血道人抓到。」 「如果能遇到什麼高人,有機會救我的話你一定要讓他幫忙。如果沒有……」行一苦笑了一下,「那就不要管我了,記住不要回頭,一直跑,去太浩宗。」 「有這個玉佩,你應該能見到仙門的人,到時候讓他們替我報仇,把我的屍體葬回家鄉。」 由於蘇燼沒有法力,根本不可能傳遞信息,而且他也不會那種特殊的法門,因此行一隻能這樣囑託。 另外行一的語氣十分自信,有一種宗門出手、此獠必要伏屍的底氣! 不得不說眼前這位老人一片赤誠,蘇燼艱難地點頭,然後頭也不回地衝進深山密林里。 行一欣慰地站起身,看著蘇燼遠去,他幽幽地說道:「人世間走這一遭,有過心酸、有過刻骨銘心的回憶,但我不後悔~」 說完他轉身沖天飛起!足下雙靴放出神光,往完全相反的方向極速飛去…… 叢林深處,蘇燼有些感嘆,這老道士人真的很不錯;雖然這件事本身是因對方而起的,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連累了蘇燼,但是他也給了蘇燼改變命運的機會。 現在光是懷裡揣著這個玉佩,蘇燼的心中就朦朦朧朧地感覺到,遠方好像有一片無盡的山脈巍峨,那種氣勢恢宏、浩大,仿佛自上萬年前橫亘至今,讓人有一種肅然起敬之感。 那是太浩宗的所在地,蘇燼前世去過,當然,只是在宗門外遠眺了一番景色,並沒有機會入內。 現在有了這枚玉佩,如果蘇燼真能逃出生天的話,想來拜入太浩宗應該不成問題。 …… 深山老林,此時雖是清晨,但依然能聽到萬物活動的各種聲音,鳥啼聲、蟲鳴聲、猿猴等獸類的叫聲、飛禽振翅聲、樹葉被風拂過的沙沙聲。 說實話,這裡面的地形很不好走,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古木、粗壯蜿蜒如龍的老藤,此刻蘇燼僅僅是個九歲的孩子,逃得很艱難。 他一路小跑,翻過各種障礙物,避開枝葉茂密的地方,儘量在不破壞植被、不留下痕跡的前提下逃,哪怕知道這樣做只是聊勝於無。 逃命的過程中,蘇燼的腦子也在瘋狂運轉,這麼跑是沒什麼希望的,他不可能像行一那樣把命寄托在所謂【上天眷顧】上。 這一刻蘇燼才開始後悔前面九年眼光太高,沒有真正修煉過。 他心中有好幾種秘法,都可以通過自殘來提升潛能和速度,但是現在就是想用也沒法做到。 一路上喘著氣,踉踉蹌蹌地往前跑;跑了大概有半個鐘,蘇燼就不得不一邊行走,一邊從背包里拿出烙餅和水來進食。 一夜未睡,又餓又累,但是他不能停下! 不知走了多久,餅都咬下了大半個,蘇燼聞到了一股香甜的芬芳氣味~ 這味道十分好聞,蘇燼深吸了一口氣、竟有種飄飄欲仙感,就連嘴裡的餅渣好像都有味道了起來。 不過只沉迷了一瞬,蘇燼就立刻止步。 在深山老林中聞到奇香,有兩種可能,一是遇到靈藥,二是遇到毒藥;要知道某些奇物,光是散發出的氣味就能置人於死地。 蘇燼屏住呼吸,小心後退,想先看一看自己有沒有中毒的症狀;就算真是靈藥,他也得有命摘才行。 就在這時,遠方傳來一陣怒吼聲!聲波遠遠振蕩過來,甚至讓樹葉都簌簌作響。 第9章 花妖 蘇燼心中一跳!這聲音,聽起來有些耳熟。 行一,或者說吳岩這麼快就撐不住了嗎?距他們兩人分別到現在,最多只有一個多小時,也就是半個時辰左右。 這樣看來血道人確實可怕,那具身體已經快完全是他的了。 蘇燼略一思忖,立刻退出一定距離,開始自我檢查。雖然現在他無法神識外放,但是因為神念先天性強大,內視還是沒問題的。 結果還好,蘇燼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中毒的症狀,他馬上又給了自己三秒的時間來做出選擇。 第一,繞路,不管是什麼靈藥都不管。 第二,上前採摘,實在摘不到才放棄。 僅僅一秒後,蘇燼就往奇香傳來的地方,小心又緊張地摸了過去。 雖然現在在逃命途中,做這種事有風險,但是如果能找到一株靈藥,不說立刻讓他脫胎換骨,哪怕只能身輕如燕、頂著十天半個月不餓之類的,都是一種巨大的收穫。 所以蘇燼覺得有必要冒險上前看看,希望沒什麼異獸看守吧…… 越往那個方向走,那種好聞的味道就越是沁人心脾,蘇燼只能分辨出這大概是一種花香。但是這種花香他從來沒聞到過,沒辦法判斷出是什麼。 小心地走到香味源頭,蘇燼驚訝地發現那居然是一朵小花,或者說六朵小花。 它們每一朵都只有嬰兒拳頭大小,花分五瓣,白色,中心長著金黃色的花蕊。 這些散發著奇香的花,長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,實在是嬌弱而不起眼,和山野隨處可見的不知名小花差不多。 要不是此刻有香味從這裡傳出,忙於逃命的蘇燼壓根不會在意這麼幾朵花。 左右看了看,好像並沒有異獸出沒,甚至腳印之類的痕跡都沒有。 蘇燼壓抑住內心的興奮,先用一顆小石子探路,他是真的沒想到這種東西一下子有六朵之多。 石子滾過,無事發生,蘇燼立刻上前。 不料就在此刻,變故陡生! 蘇燼走沒兩步,最中間那朵小花「長大」,或者說巨大化,那五片花瓣先是聚攏成花苞的模樣,然後猛地綻開,從花心中居然長出了一個妖艷而美麗的女子! 但是蘇燼不可能有心情欣賞這一切,因為在花朵變化的同一時刻,兩根綠色的藤蔓電射而至,瞬間捆住他的雙腳,一下子把他拖拽到妖花面前。 直到這時,蘇燼才發現這朵巨大化的花裡面長出了一個女人。 這個女人只有人類的上半身,腰部以下直接連著花心。 她有著一頭潔白的長髮,眸子璀璨如金,面容動人而妖冶,皮膚光滑潔白,如同羊脂玉一般。 更要命的是,她上半身未著寸縷,雪白的胴體就那樣坦然地暴露在山野間。 胸前兩團飽滿微微顫動,兩點嬌色泛著淡淡光澤。 她沒有遮掩,仿佛這具身體天生就該這般展露給人看。 白得晃眼的身子就在咫尺,雪峰聳立,腰肢纖軟,散發出誘人的馨香,花妖的每一寸皮膚都光潔沒有瑕疵。 身體被藤蔓一層層死死捆住,蘇燼沒心情看某些美好的景致,心中幾乎絕望,這TM……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,他這輩子是做了什麼孽啊! 蘇燼對眼前這個美艷的妖精沒有半點奢望,因為他認出來了,這是一朵食人花。 雖然以前從沒見過這種品種,但是這類妖花都是一個德性,用香味、聲音、或者幻境吸引獵物,等獵物來到近前後,猛地一把把你拖過去吃掉! 就算下一秒,這個蛇蠍美人胸口裂開一張長滿森森利齒的巨口、猛咬過來,蘇燼都完全不意外。 美得有些夢幻的花妖,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小獵物,那些藤蔓就如同她雙手的延伸,直接把蘇燼拉到一個離她相當近的距離上。 她用纖細的手指划著蘇燼的臉龐,「小傢伙,你怎麼一副要死的表情,不驚恐、不害怕,直接就生無可戀了。」 蘇燼沒想到這類特別急性子的妖精居然還會和他說話。 「我奉勸你一句,我現在正被人追殺,如果你想活命的話,最好放我離開。」蘇燼也嘗試溝通。 「呵呵……」花妖輕笑,「小傢伙,你明明怕得要死,偏偏還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。」 花妖歪著頭打量他,長發從肩頭滑落,垂在胸前兩團豐乳兩側,「小傢伙,你幾歲呀?」 蘇燼一驚。這花妖竟能看出他心智與年齡不符? 「我說了,我正被追殺。想活命就放我走。」他儘量讓聲音平穩。 「啊,這個不用你提醒,我很怕死的。」花妖臉湊過來,伸出嬌嫩濕滑的舌尖舔了舔蘇燼的臉蛋,像是在試味道一樣。 她咽了下口水,眼裡垂涎的意思更濃,伸手托起自己胸前兩團肥膩雪乳,送到蘇燼眼前輕輕一顛,飽滿乳肉便顫巍巍地晃起來,兩顆乳首紅艷艷地翹著。 「小傢伙,張嘴,先嘗嘗姐姐這花蜜甜不甜?」不等蘇燼答話,已把一邊雪膩乳房貼到他臉上。 綿軟溫滑的乳肉從臉頰壓到嘴角,乳首沿著鼻樑一路下蹭,最後抵住唇,一下一下碾弄。 蘇燼咬緊牙關不肯鬆口,花妖便五指併攏捏住他下巴,用乳肉擠著他半張臉往前頂,硬是將那顆乳首塞進他唇縫。 蘇燼滿嘴都是滑膩滾熱的軟肉,又驚又怒地嗚咽著,卻因藤蔓捆縛而動彈不得。 花妖舒服地眯起眼,又雙手一合,用兩隻雪膩夾住他的頭臉,硬是送上一次洗面奶。 蘇燼鼻尖、嘴唇全被乳肉埋住,連呼吸都被堵成斷斷續續的悶哼,眼前只剩白花花一片。 直到他面色漲紅,眼角泛起水光,花妖才鬆開他,低頭看著自己乳首上沾的亮晶晶口水,吃吃一笑。 「小傢伙,你離這裡很遠很遠我就發現你了,看著你的樣子都知道在被什麼東西追趕。在我把你當做獵物之後,我就改變了你逃亡留下來的痕跡,甚至把痕跡延伸到了遠方。後面就算有人追來,也不會追到這裡。」 「而且你沒發現嗎?我特意散發出的味道消失了,所以現在是我們兩個的獨處時間。」花妖用誘人的語調說道。 蘇燼剛被迫吃了回奶,臉還有些潮紅,聽到這話有些驚訝,同時也有些不可思議,難道說就這樣擺脫血道人的追殺了? 還沒等蘇燼高興,他就感覺臉上一陣刺痛。 花妖依然在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,但是蘇燼的臉上卻出現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血液汩汩而出,被花妖吸吮著。 這讓蘇燼苦笑了起來,擺脫血道人又有什麼用? 「你還有心情笑?嘖嘖,真樂觀。」 蘇燼面不改色,「我還是那句話,放開我,我是太浩宗的弟子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」 花妖一驚,連身子都一下子後退了一截。 蘇燼眼睛一亮,不過還沒等他進一步加碼,花妖就單手掩嘴,吃吃地笑了起來,「你以為我是什麼大妖嗎?我只是一個天生天養的小妖精,從來沒出過這片山脈,你拿一個什麼什麼宗來壓我,你覺得有意義嗎?我聽都沒聽說過。」 蘇燼有些牙酸,這個該死的妖精!故意做這種反應耍他。 花妖伸手在蘇燼懷裡一陣摸索,自己就摸出了那塊玉佩,「這是一件靈物,我會吸干它裡面的力量的,這也是你身上唯一一件有價值的東西。」 她甚至沒聽蘇燼解釋這是什麼,就一口把玉佩吞掉,讓蘇燼一陣心疼,這可是他證道的契機啊! 花妖一把抓住蘇燼的衣領,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前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、純粹看食物的眼神看著他。 她笑容妖冶,「好久沒吃到這種乾淨的血食了,我要慢慢品嘗才行,不會一口吃掉的。」 第10章 追殺! 「姐姐,」蘇燼用一種誠懇的語氣說道:「你喝了我的血,沒覺得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嗎?這樣如何,你不要急著殺我。先捆著我,把我養起來,這樣我就能源源不斷地提供新鮮、富有靈力的血肉給你吃了。」 花妖有些驚訝,「你這小傢伙,成熟得有點過分了吧,這才幾歲,就有這種為了活命不惜一切代價的魄力。」 「姐姐,我認真的。」蘇燼不惜裝嫩,用自認為非常天真的眼神看著她。 花妖從蘇燼臉上咬下一小塊肉,痛得蘇燼鑽心的疼!!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。 「小傢伙,你這血肉哪有什麼特殊?我吃不出來,就當做你是在說謊好了。」花妖的語氣漫不經心。 而蘇燼則是一陣痛苦,他真的是所謂的仙胎體質??還是這個花妖境界太低,吃不出他神物自晦的體質。 「好了,小傢伙,你給常年孤獨的姐姐我帶來了一點樂趣,現在我就咬斷你的脖子,免得你遭受太多的痛苦。」 「別啊姐姐,你采陽補陰嗎!」蘇燼為了活下去可謂無所不用其極,他真的不甘心,三世為人,輝煌過、落寞過,一路走來他比芸芸眾生多了太多機會,難道最終真的要這樣寂寂無名,被一隻小妖精給吃掉?? 「噗嗤~」花妖一下子被蘇燼給逗笑了,「采、采陽補陰,就你那麼點兒,陽在哪裡??」 「你可以把我養大,當做長期投資。」蘇燼強忍著疼痛和流血帶來的眩暈感,和對方插科打諢。 花妖笑畢正要反駁,但是忽然! 她一下子驚恐地合攏五片花瓣,把蘇燼緊緊抱在懷中,並且花苞連帶著蘇燼一起縮小,成了一開始的嬌弱小花狀態。 從外界的視角看,這裡安靜而平凡,就是山間的一角,上方大樹樹冠茂盛,枝葉青蔥,樹蔭下長著五六朵山間野花,毫不稀奇。 就連蘇燼之前滴落到地上的血液,都被花妖的根莖吸收乾淨,一點一滴也沒有留下。 花苞內,蘇燼非常舒服。 花妖吐出一些花中精華修復甦燼臉上的傷口,幾乎不到幾秒間,他的小臉蛋就光滑如初,完全治癒了。 舒服的不只是臉上被修復的傷口。兩人縮在花苞中擠成一體,花妖把他緊緊箍在懷裡,上半身光裸的雪白身體毫無縫隙地貼著蘇燼。 蘇燼整張臉都被埋進她胸口兩團雪白豐軟的乳肉里,嘴正好壓在一粒硬挺乳尖上。 這可不是花妖好心,蘇燼被她緊緊抱在懷中,能察覺到她那種恐懼感。 花妖顯然是害怕蘇燼的傷口有血腥味飄出,導致這裡被人發現,因此不惜先治好他,其他的之後再說。 本來最安全的方案,是把蘇燼扔出去避禍,但是現在已經晚了,花妖能察覺到,一股恐怖的神識正由遠而近地橫掃過來,四處搜尋和探查。 在這個距離上,花妖敢扔出蘇燼必定會暴露,她可不敢賭那個恐怖人物會放過她這隻小妖。 此刻花妖后悔莫及,她怎麼知道一個凡人居然會惹來這麼強大的敵人!早知道一開始就該對這個小混蛋視而不見。 「出來!小子馬上給我滾出來!」天空中傳來一陣暴躁的怒吼聲,「該死的死老頭子,居然壞我好事。」 「滾出來!」伴隨著吼聲,外面傳來一陣陣爆炸聲,血道人好像氣到失去理智,正在到處破壞。 花妖的胸前一片柔軟,有非常淡的體香,但是蘇燼現在卻無心享受。 和花妖一樣,他也心驚膽跳。 現在兩人就好比是栓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要是暴露,他們兩個都得死。 「哇啊啊!小混蛋!小崽子!我要把你抓出來折磨十萬年!」 前提是我得活上十萬年,蘇燼在心裡吐槽。從這裡也可以看出,血道人的精神狀態依然很不穩定。 現在蘇燼最怕最怕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血道人找不到他之後,威脅要回去殺許嬸。這是蘇燼唯一的軟肋。 他只能祈禱母親真的去投奔那個有錢的祖母家了,這樣或許可以避過一劫。 當然,以血道人現在的精神狀態,估計想不到要這麼做,蘇燼同時也在祈禱他越瘋越好。 「砰!」一道粗大的紅光幾乎是擦著五六朵小花從地面橫掃過去,在山林中掃出一道巨大的溝壑,深達五六丈。 在這種可怖的威勢之下,邊緣幾朵小花都被狂風催折在地上,就連花妖本體的枝幹也傾倒。 當然,這是花妖主動傾倒的,怕天空那個恐怖道人發現端倪。她現在怕得要死,連身體都有極細微的顫抖,被和她緊貼在一起的蘇燼感受到。 這讓蘇燼有些解氣,叫你個死妖精吃我!要不是現在沒有法力和道行作為底氣,以蘇燼的性子少不得要主動作亂一波,嚇死這個小妖。 天空中,目射紅光的血道人在此一陣搜索和發泄,始終沒找到有孩童出沒過的痕跡,最終還是憤憤離開。 就算察覺到血道人走了,花妖依然一動不動,論謹慎方面一點不遜色於蘇燼。 蘇燼倒是無所謂,甚至可以說正合他意,雖然到現在他都沒脫離險境,但是他寧願面對花妖也不想面對血道人。 至少花妖還有腦子,還能溝通,而血道人不僅本身就殺人不眨眼,還因為兩個靈魂擠一個身體里,連腦子都不太正常了。 就這樣,蘇燼被花妖緊緊抱在懷裡,從白天持續到黑夜。 期間血道人居然真的跑回來過一兩次,不過都是那種漫無目的的亂吼和亂髮泄,並不是有意的守株待兔。 而蘇燼支撐了一天一夜沒睡,在這時候上下眼皮打架。 在月過中天,過了子時的時候,終於忍不住睡了過去,哪怕他死死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睡都一樣。 花妖看到這小屁孩居然睡過去了那叫一個生氣,恨不得一把掐死他。但是怕弄出動靜、引來血道人,她終究是沒動手。 蘇燼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,期間還做了個夢。 夢裡他長大了,又回到前世那種巔峰狀態,他不僅橫掃四方!還把血道人打趴下了,把他的神魂從行一老道體內抽出來,救了老人一命。 這還不止。 夢裡的花妖成了蘇燼的階下囚。 蘇燼把她整個人吊在洞府石壁上。花妖頭髮批散下來,兩隻大奶子隨著掙紮上下晃動,紅色乳頭朝下挺立在空氣里。 她腰下沒有腿,只有一根粗壯花莖連到上半身,花莖盡頭那肥嫩濕潤的花穴正對著蘇燼,仿佛也在戰慄。 花妖咬牙切齒地罵,蘇燼一句話不說,抬手一道鞭子抽在她大奶子上。花妖「啊」地叫出聲,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透明淫水。 蘇燼又抽了兩下,每一下都讓那花穴縮緊又張開。花妖又羞又怒,卻被捆住掙不開。 蘇燼扔下鞭子,走到她面前,捏住她一邊乳頭,用拇指和食指來回搓,又猛地往外扯。 花妖的罵聲變成了急促的喘氣。蘇燼低頭含住另一邊,用牙齒咬,把整顆乳頭吸得又紅又腫。 他的手指順著腰腹往下探,摸到已經淫水泛濫的花穴。兩片花唇被抽得紅腫,花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指尖。 蘇燼把兩根手指捅了進去,指腹按住裡面嫩肉轉了半圈。 花妖的腰猛地彈起來,感受著他手指在體內反覆抽插、摳挖,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滴。 他自己也硬得難受,褲襠里那根肉棒早已把衣袍頂起一塊。 他抽出手指,在褲腰上一扯,露出整根粗長紫黑的肉莖,對準她淌水的花穴,一寸一寸頂了進去。 「嗚……太、太大了……」花妖嘴裡求饒,穴肉卻本能地把肉棒吞得更深。 蘇燼扶著她的腰,一下下狠狠地頂,粗大的龜頭每次都鑿到花心最深處,雪白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跳動。 他又狠插了幾十下,最後深深埋進她體內,抵著花心射了出來。熱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花心最深處,燙得花妖渾身痙攣。 蘇燼拔出肉龍,混合著白濁的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流出,順著花莖滴到地上。 花妖癱在半空中,頭髮被汗黏在臉側,身上布滿狼藉的紅痕。 …… 朦朦朧朧間睜開眼睛,蘇燼第一眼看到的正是花妖咬牙切齒的臉,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就說道:「你給我跪下。」 第11章 玉佩引蹤 「你說什麼?」花妖怒極反笑,她雙手捏著蘇燼的小臉蛋,把他整個人都提起來一截。 「啊!別,別,我說夢話呢。」渾身上下都被捆住,剎那清醒過來的蘇燼,只能一邊蹬腳一邊求饒。 「哼~」花妖冷哼一聲才鬆開手。「你這死小鬼,差點就害死我了,還讓我擔驚受怕了一整天。」 蘇燼轉頭看向四周,天已經大亮,周圍一片狼藉,沒看到血道人的蹤影。 而且花妖重新開花了,不再隱藏,由此可見那個傢伙大概是真的走遠了。 花妖面色不善地扯著蘇燼的衣領,「你這傢伙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?那個渾身散發魔氣的道人為什麼要追殺你?」 蘇燼無奈,「我不是說了嗎?我體質特殊,仙胎聽過沒有?這種體質特殊到一般人看不出來,之前這個血道人反覆用了好幾種手段才測出。」 「之後我就被他抓走了,他打算回去把我關起來,先用靈丹妙藥把我喂大、養肥,再一口吃掉。」 花妖有些好笑,「我看上去很好騙嗎?我是見識不多,但是我很清楚你們人類這種生物是多麼的狡詐,天地間沒有任何生物比你們更狡詐的了。」 蘇燼嘆氣,「那你說我有什麼值得他追殺的?我沒必要騙你,我渾身上下就那個玉佩有點價值,那只是一個門派信物,他也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。」 花妖狐疑地從口中把那枚玉佩吐出來,看樣子她昨天並沒有立刻吸收掉。 把玉佩翻來覆去的看,花妖還是看不出什麼,只覺得這東西不簡單,有一種特殊的道韻。 「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字?」花妖拿著玉佩向蘇燼逼問。 她竟然不識字,蘇燼有點想笑,但是他可不敢笑出來,「這三個字是太浩宗,就是我前面說的那個,這是天下少數的大派,宗門勢力強盛得可怕。」 花妖面色不悅,「你怎麼得到的?」 「那個血道人口中的老頭子送我的,他看重我的天賦,讓我拿著這個去太浩宗,拜入宗門內修行。」 蘇燼的回答半真半假,而且神色十分自然,完全看不出有說謊的跡象。 接著花妖又問了幾個疑點,蘇燼一一對答如流。 但是這反而讓花妖更謹慎和狐疑,「不行,你這小鬼精得和什麼一樣,根本不像個孩子,你的話我一句不信。」 「那你想如何?」 花妖獰笑了起來,「當然是吃掉你,然後搬離此地,這樣就萬無一失了。」 蘇燼神色一肅,他口中喝道:「孽畜!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!到現在還執迷不悟,我本想給你個機會,沒想到你始終念念不忘吃人,老朽這就施展雷霆手段將你拿下!」 花妖露出驚恐的神色,這一次蘇燼也不急著高興了,多半又是哄他的。 至於為什麼要說這種很扯淡的話,當然是因為蘇燼也沒轍了,能口嗨一句是一句吧,能拖得一時是一時吧,說不定等會兒轉機就出現了呢? 驚懼入骨的花妖把蘇燼甩飛了出去,而且她忙不迭地把手中的玉佩也給扔了,整個人快速合攏花苞、縮小身體。 這還不止,這株白色小花直接連花帶根莖一起遁入地下,用沒命一樣的速度快速逃離了這裡。 蘇燼直接看傻了,真的嚇到了這個精明的小妖?不對吧,難道是血道人回來了? 這一下嚇得蘇燼從地上彈起,他轉身四顧,愣是沒看到血道人,抬頭看天空也沒有。 而且以血道人現在那個暴躁的狀態,真的會無聲無息接近過來? 不管了,蘇燼心中閃過這個念頭,就當做花妖是在玩弄獵物吧,蘇燼從地上撿起玉佩就想逃。 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,「別走。」 隨著話音,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衣,黑色長髮,面相英武的年輕人從密林遠處走來。 或許不應該用「走」來形容,他的速度極快,簡直是一下一下閃爍過來的。 話音剛落下,這個丰神俊朗、神采奕奕的年輕男子就已經站在蘇燼身前。 男子一來到就盯著蘇燼手中的玉佩,「這東西,你是從哪兒得到的?」他的聲音溫和,雖然是低頭看著蘇燼,但是並沒有那種壓迫人的感覺。 「這是一位名為行一的道長寄托在我這裡的,他現在糟了大難!」蘇燼沒有隱瞞,快速說道。 很顯然,這個男子是追尋著玉佩的氣息找到這裡的,這說明他多半是太浩宗的人,有尋到宗門信物的秘法。 要知道之前就連血道人,都不能通過信物定位蘇燼和花妖。 而且花妖應該是遠遠地就察覺到這個男子在靠近,所以才會嚇得沒命地逃跑,還十分機智地把玉佩甩給了蘇燼,不然這個男子恐怕會朝著她一路追下去。 英偉男子一下子皺起眉頭,「詳細說。」 蘇燼一邊活動被捆了一天、四肢酸軟的手腳,一邊有條理地從頭開始講述,從老道上門討水喝,到他因為花妖意外逃過一劫,全部說了個明白。 「走!」男子一拉蘇燼的手,一下子帶他飛上天空! 和行一老道不一樣,這個男子駕馭的不是雲朵,是一道藍汪汪的劍光,這劍光至少有十丈長,鋒銳氣機懾人! 男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血道人去了哪裡,但是他飛上高空四處查看血道人的破壞痕跡,一邊和蘇燼談話,一邊順著大地上的溝壑四處搜尋。 「這位師兄,行一道長和您是什麼關係?」 「他是我師伯,宗門內有人推算出他出了事,剛好我在這個區域活動,因此立刻趕過來救援。」 蘇燼有些驚訝,行一在太浩宗好像真的地位不低,居然有高人為他進行天機演算。 「那師兄,你能打得過那個血道人嗎?我們要不要一邊尋找一邊求援?」 白衣男子笑了笑,並沒有因為孩童之語生氣,「放心,只要那個妖魔沒突破到第四境,我保管讓他伏誅在我的劍下!」 他的語氣中有一種強大的自信。 這讓經歷頗多的蘇燼有些感慨,前世時遇過的大宗門子弟也大多是這樣,遇事總有一股底氣在。 第12章 花妖遇仙子 荒蕪的山脈中,白衣男子許世傑沿著血道人的破壞痕跡,以及他殘留下來的少許魔氣,一步步往前搜索。 雖然門中有高人推算出了行一有難,但是天機推演不是萬能,不說有時候會算錯,就算算對了也不可能什麼都清清楚楚地看見。 現在玉佩已經不在行一身上,所以許世傑只能通過其他方法搜尋。 到了後半程,許世傑已經不再和蘇燼搭話了,他專心致志地運轉一個紫銅羅盤,羅盤上的指針隨著魔氣滴溜溜亂轉,他們搜尋了有一個時辰,羅盤指針才最終確定了方向。 許世傑精神一振,「就是這裡。」他駕馭劍光極速衝去!速度比蘇燼之前體驗的乘雲要快上很多。 這是御劍飛行的優勢之一,在現今這個時代,很多人不是劍修都會弄把飛劍代步,就是因為它同境界相對更快。 大概飛了一刻鐘,兩人就趕到了一片沼澤地之前,這裡水草茂盛,到處都是積水和淤泥,看上去並沒有人煙出沒,也沒有任何破壞性的痕跡留下。 到了這裡,許世傑先把蘇燼放在沼澤地之外,然後才孤身深入沼澤內部。 這也是不得已之舉,這位青年俊傑總不可能把蘇燼留在原先那片山林,誰知道那隻小妖會不會去而復返,所以許世傑只能把他一併帶過來。 說起花妖,到現在蘇燼還覺得她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。 首先花草樹木成精是很難的,不比飛禽走獸之屬。獸類成妖,哪怕沒有什麼特殊血脈,但是懂得修行法門,吞吐月華個數百年也就成點氣候了。 而植物想成為妖精,開口能言、有一定神通,花費的時間通常都要以千年來計。 而且本身若是靈藥之屬,那成妖更是難如登天,基本都是被其他生靈採摘煉化的命運。 哪怕靈芝、人參等一類年歲久了可以化成人形的靈藥,它們化形後基本也沒什麼大法力,主要是逃命的本事提升了不少。 先前那個花妖,蘇燼雖然不知道她的年齡,但是本能地覺得她的歲數應該不大,至多不超過千歲。 就這樣一個年齡算得上幼小的花妖,她居然差不多化出半個人形?而且她的修為絕對不超過第一個境界,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。 前世蘇燼也見過不少花妖,甚至還有草妖,但那些都是被大門大派點化來做侍女的,尤其一些自詡清高、或者本身是妖門的門派比較喜歡這麼做。 這種被點化來的妖精,和自行修煉出來的沒法比,基本上都是用大法力揠苗助長起來的,也就是圖個模樣好看、氣質清新,基本上一輩子都不可能突破第一個境界。 另外,先前那個花妖還有一個疑點,按她自己的說法,她是一個天生天養的小妖精,從來沒出過這片山脈。 這按理說不可能會人類的語言,但她和蘇燼溝通的時候卻相當熟練,雖然不識字。 這不是吃過人就能解釋的,她才是個小妖精,沒有那種殺人順手讀取神魂記憶的能力,更別說短時間內化為己用了。 最後還有一個,這個花妖居然能主動遁入地脈,借地氣行走,就她這個境界而言,實在有些匪夷所思。 要知道許多草木妖精的人生第一道大劫,往往就是因為無法隨意挪動本體而引發的。 在蘇燼仔細思索的時候,某個花妖遭遇了一場變故…… 在這片廣闊山脈的邊緣,離沼澤地至少數百里外的一片森林裡,花妖拚命逃到了自認為足夠安全的地方後,終於鬆了口氣。 但是她剛從地上冒出頭來,就感覺一陣眩暈,像是醉酒了一樣。 花妖奇怪地按住腦袋,拚命地運轉妖力、想抵抗這種莫名的眩暈。但這無濟於事,她的神志越來越模糊。 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剎那,花妖隱約看到,林子對面有一個出塵如仙的白衣女子走出。 下意識的,花妖覺得這是一個花容月貌的人兒,但是偏偏看上去又有一種朦朦朧朧之感,怎麼看都看不真切。 然後花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……即使是這樣,她下半身的花株依然沒有倒下,只是上半身自然後仰,斜躺在花盤上,像是睡著了一樣。 …… 「啊!」 不知睡了多久,花妖猛然驚醒,似乎做了一個噩夢,她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遁入地下。 但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好像恍惚了一下就醒過來了,又像是睡了三天三夜。 試圖回想昏睡前遇見的那個朦朧的白衣女子,卻發現記憶越來越模糊,以至於懷疑到底是真的看見了有個人,還是出了幻覺。 花妖瑟瑟發抖,越想越害怕,她驚恐地想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,但是又怕第一時間招來攻擊。 至於地面,除了她醒來的地方躺著一方白色綢緞,並沒有任何生物的身影存在,花妖用神識一陣探查都找不到半點痕跡,就像是剛才撞鬼了一樣。 嚇得上下牙齒打顫,花妖一邊觀望四周,一邊檢查自己的身體。結果完全正常,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一切都和昏迷之前沒什麼兩樣。 最終她用不快又不慢的速度沿著地脈逃離…… ※※※ 沼澤地,蘇燼在外面沒等多久,就聽到戰鬥爆發的聲音傳來。 「鏗!」 金屬碰撞聲刺耳,蘇燼遠遠只能見到兩道劍光在高空中糾纏、盤旋、廝殺。 兩道劍光一道藍色、一道血色;一道堂皇大氣、氣機逼人;一道邪氣四射、陰森刁鑽。劍光與劍光的每次碰撞,都揮灑下大片火花。 「你們該死!讓老祖我功虧一簣!」血道人的吼聲遠遠傳來。 「放下抵抗,否則今日讓你神魂俱滅。」許世傑的聲音沉穩,絲毫不懼。 血道人冷笑聲聲,隨後遠空被血色的大海淹沒。海浪無邊、驚濤拍岸,甚至有陣陣風雷之聲傳出。 這片血海極為可怕,蘇燼遠遠地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光是吸入一點就讓他頭腦發暈,不得不快速往後倒退。 血道人魔威陣陣,一時間天色都陰暗了下來,那片血海不斷沖拍震盪,攜著滔天之勢,徹底淹沒了許世傑的藍色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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